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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写的文章

                                      

血性的声音
文/张浅潜

  少年们集体亮相,青春的热血像酒一样洒在舞台上,我从一个酒吧到另一个酒吧辗转在柯本的纪念日上,妖魔鬼怪全都出场了,听着列农的《想象》我一路追过去,东区西城都有新的节目上演,来到一个叫goodluck的地方,这里有几支乐队正做着表演,轰隆隆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心直痒痒,后悔自己挑三捡四没参加这次演出,正嘀咕着就碰到了好久没见的朋友,他刚从西藏回来送给我一个幸运之绳,我很高兴地进厕所戴上了这个不能沾水的东西,等我出来后,一切开始了。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声音,像地狱里的火舌一下燎着了所有人内心的黑暗,大家齐声随节奏叫喊。发泄着平时被压抑的情绪,台上的几个大汉面色沉着,操练着挤压着乐器,这个叫作舌头的乐队,曾以他们极理性的歌词给过我刺激,现在这么短的时间,像来自阴间扭曲着腰肢的大鬼小鬼们开始用声音制造着地狱之声,在一秒钟之内就把我判给了阴间,让灵魂与他们相对。

  坐在音箱上,遮掩着被强行解开的听觉内衣,刚想做点抵御,谁知耳朵就一下子被键盘的妖声妖气给抽住了,耳朵扑了过去,用劲抵住感官的软弱无力,键盘手却以妙手生花的音色把魔鬼的凶恶、妖冷抖露出来,在极富挑逗性的声音面前,我知道自己已经被那个了。

   转移视线,那个可爱的小胖子鼓手毫不留情地和贝司手用节奏挤兑我,踢里趿拉,来复去地掉转着鼓点,我感到不安我试图着挣扎起来。

   台下的人跳着叫着,许多人跟着节奏呼喊着,两个吉他手一个冷一个热,用电流把音符一点点拍出来,声波随着空气传递给在场的每一个人,主唱寻找着真理的声音,这真理充满赞颂批判和质疑,音乐被人声的脆弱击中了,耳朵软下让嘴出场,我狂喊着,发疯地嚎叫出比音响还高的分贝,是的,他要说的也是我要说的,只是我没去说。音乐的力量以它特有的方式打开了所有人同心的激情,节奏中变幻的情绪一下子使灵魂被顶到高处。

  音乐的现场感把颤栗的人给征服了,需要的也许就是在集体的怀抱中被感动、被解放,感受温暖和力量。从未看过这样的演出,在需要震撼的时候被声音的暴力征服,从未有过这样的服从,在需要服从的时候被所向披靡的精神给打动,也从未有一个团队的音乐里,既有黑重的压抑又充满了希望的解放,雄性的气质表露无露,让人觉得灵魂遇到了相近的魔鬼。

  六个新疆大汉和他们的新歌携带着南拳北掌、东游西逛的中国式哥特气质用尖刻疾苦的音乐创造了自己的表达方式。键片空旷的音色扭捏的旋律划出了理想在破灭中的行走路线,震撼感染着每一个人,有意思的是,就在他们疯狂施展男人的咒语时,我居然还在非法找那种可以防腐的神智,真他娘的。

【作者: 张浅潜的音乐博客】【访问统计:】【2006年03月27日 星期一 10:12】【 加入博采】【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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