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雾般的美,犹如钱币般灰色的月光倾泻在大地,树丫叉叉,在光与影的折射中绰绰隐约,有一丝说不出的感伤。和A和B吃过饭,独自走了,A 是多年前的烂熟狗友,喜欢骂粗,爱说些不着边际的大话,却理直气壮地搞艺术,按理,那是一个不开窍的粗人,实际中又有些江湖气,倒也是磊落,十分的爱交际,所谓江湖上的各色人物,都是一色的应酬,构成了A目前的生活。
B是一个早些年有过两面之见,却并没有来往的神人,就是那种把艺术当作饭碗和膜拜的图腾,活在莫须有的形而上之中的那种人。恍惚之中,那种状态倒是有些象我,不着色调,没有规矩,又却十分的坚持和哲学,所谓的哲学,就是把献身艺术当作一种信仰,而实际的生活却是寄生在亲情和爱人之中,多数的艺术家,生活的结构都是这样的程式,见得多了,有些同情,几个人聊的,不过是视野之外的感受,多半是虚无,少许油盐酱醋。
席间我翻弄着木子美的新书,那些文字率真而大胆,有令人眼亮的色感,十分的性情,比起那些在网上的采访要真实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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